陈玄盯着她，突然反应过来了。
“……人参果树。”
“是当初在万寿山中，从镇元子的人参果树上提取的样本，对吗？”
女娲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但这种沉默本身，就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蓝星各国的高层曾经对人参果树寄予厚望。
他们以为那是通往“长生”的关键。
因为，暗中派遣无数科研人员日夜不停的在研究。
但最终，他们没能研究出真正的【长生不老】。
不过……
他们确实做成了其他的事情。
这是一段不算光彩的经历。
不管是陈玄，还是蓝星各国的高层，都心照不宣的选择了将这段过去深埋在历史里。
没有人愿意提起。
而他们之间的这段对话，没有刻意避开那群原住民。
所有人都僵住了。
“她好像说，我们占据的地方没了。”
“而且说什么？降低污染，永久的？！……这是好事啊！”
“你一定是在骗我们！”
那个原住民指着陈玄的投影，声音隐约带着恐惧。
但很快，他就发现。
陈玄和女娲根本没有看他。
这两个存在从头到尾都在自顾自地交谈。
就好像他们根本不存在一样。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任何言语上的羞辱都要来得更加刺痛。
这种漠然的态度，反而让他们心中逐渐生出了一种感觉。
对方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原住民们开始骚动起来。
他们在怪谈世界中艰难求生了这么多年，依靠的就是规则污染所附带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