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注视着他，缓慢地点了点头。
“啧。”
陈玄脸上毫不掩饰地浮现出厌恶，发出一声轻啧。
又是这样。
女娲这一次，倒是没对自己或是火种小队下手，但这种利用他人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作主张。
具体的交易内容他无从得知。
但事到如今，完整的逻辑链已经清晰。
女娲想借这个所谓的“树中佛”，为他铺就一条获取强大规则的捷径。
而眼前的老村长，则顺水推舟，借着女娲这股东风，暗中铺设了自己真正的计划。
双方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而他陈玄，最终成为她们计划的执行者。
老村长声音嘶哑，“你将寿送了回来，完成了对我的承诺。”
“从这一点，我能看出你的品行，你……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
说着，她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摸着寿的头发。
那双看不见眼白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近乎溺爱的神情。
寿用力摇头，泪水决堤，抓着老村长的胳膊哀求，“把一切都停下吧，现在还来得及！”
“不值得的！为我这样做不值得的！”
老村长只是看着她，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神情逐渐从慈爱变得坚硬。
她转而看向陈玄：“外乡人，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有些话，想单独对寿说。”
陈玄看了一眼哭得撕心裂肺的寿。
这种横跨几代人的牺牲，外人无权干涉，最终的接受与否，只能靠她自己了。
他点了下头。
“时间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