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他们一进来就看见的街道上的居民,王宫里的侍女,还有那些的骨甲骑兵。
但很多【不能看见】的,也同样是女人。
水面里浮现的幻影,刚才贴在皮肤上的触感,还有此刻围绕在他身边“空气”里的注视。
在这个国家里,“女人”的概念被无限拓宽了。
就在这时。
花园入口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陈玄抬眼望去。
丁若谷的身影从花园入口处出现。
他身上的衣服沾着灰,左半边的肩膀还有未干的血迹。
右臂的位置,被一截闪烁着金属微光的银色假手所替代。
他走到陈玄面前,没提路上遇袭的事。
“头儿,我到了。”
若不是身上残留着还未完全散去的血腥,旁人看不出他刚刚从一场刺杀里活下来。
“二师兄,我们要走了。”
假山后面的猪八戒一听到动静,小心探出猪头。
“去哪儿?”
它的声音有点虚,显然早就有了明白。
“去见国师,救师父!”陈玄很肯定的道。
一听见“国师”两个字。
猪八戒明显又抖了一下,那对肥厚的猪耳朵都垂了下去。
整个猪都蔫了。
现在即便,它再蠢也明白。
现在这个女儿国里,最可怕的绝对不是什么骨甲骑兵。
而是那个一直躲在幕后,计算着如何将他们这个诡异的取经团队一一尽数制造成规则道具的国师。
花园的另一头,伊丽莎白和罗里也走了过来。
这两个人一前一后站着,中间隔着三米远,这是一段微妙的距离。
他们都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