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
“吓唬新上任的雨神!那孩子一路哭哭啼啼跑过来赴任,搞得这鬼天气反复无常!”
陈玄面不改色。
对方口中的那个缺心眼的就是他本人。
“土地,金兜山在哪里?”
土地公眼珠子转了转,没有回答,继续埋头猛吃。
陈玄右手缓缓抬起,一缕黑水,开始在他的指尖缠绕。
土地公浑身一个哆嗦,显然察觉到了黑水中蕴含的规则。
他三下五除二将剩下的食物连同铁皮全部吞下,吃完后才连连摆手:
“什么金兜山?”
“小老儿在这方土地待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从来没听说过这号地方。”
陈玄看着他,眉头微皱:“金兜洞青牛精,也没听过?”
土地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听过,真没听过!”
“山也没听过,洞也没听过,牛也没见过。”
陈玄不再言。
难道是距离太远,超出了这土地的管辖范围?
或者像五庄观那样,被刻意隐匿了,连本地的土地都无法感知。
这土地公似乎失去了利用价值。
但那闪烁的眼神,让陈玄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伪装的痕迹。
陈玄站起身。
他一把拽住土地公后脖颈上那层松垮的皮,大步朝门口走去。
“哎哎哎!你干什么……”
土地公拼命蹬着两条短腿。
驿站没有门了。
外面的景象一目了然,猩红的风雪依旧肆虐。
土地公一感受到刺骨的寒风,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