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种小队也在紧急自救。
丁若谷额头冷汗密布,把自己的一支银色药剂扎进兵王罗光的手臂。
罗光眉头都没皱一下,眼睛死死盯著手腕设备上那个刺眼的数字。
“还有吗”
丁若谷艰难地摇了摇头,嘴唇紧抿。
81%。
银色药液带来的冰凉感在血管中蔓延,却无法撼动那个数字。
但即便是最新研製的那个药剂,污染值在80%的边缘不断摇摆,就是压不下去。
“顶不住了。”
罗光终於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疲惫,也有一丝解脱的意味。
“这药只能拖延,压不回去。”
丁若谷等人的眼眶瞬间红了。
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广场的另一侧。
那个之前与龙国爭执的白人高个子,没有浪费时间恐慌。
他摸出一件规则道具,强行將全身污染逼向自己的左臂。
“嗬……”
他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沿著脸颊滑落。
左臂瞬间膨胀畸变,几张痛苦的人脸在皮肤下浮现、挣扎。
“行了。”
他扔掉道具,右手抽出一把宽刃大刀。
“嚓!”
刀锋瞬间划过骨肉。
那条被污染撑得变形的断臂重重摔在地上,上面的几张人脸还在崢嶸地扭曲著。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他。
“没用……”
白人高个子猛地跪倒在地,单手颤抖著捂住断臂处,脸上血色尽失。
他嘶哑地咆哮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崩溃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