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猛地弓起,青筋暴起,眼球充血。
这种痛苦像是被无形之手生生撕扯。
接著,在他们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罗里的大脑头皮,竟然真的在冥河水线的入侵下,被轻易地【破开】两半!
大量的血水混合著脑浆涌出。
而黑水丝线在其中大量分散,迅速蔓延,如同神经元遍布他大脑的每一个角落。
周围的天选者目睹到这毛骨悚然的一幕。
有人忍不住扶著墙壁,发出乾呕。
他们看著罗里痛苦扭曲的五官和翻白的双眼,心中生出一股寒意。
甚至替之前三个被秒杀的观测者感到庆幸,至少死得痛快,没有承受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陈玄通过黑水感知,隨即道:“你说的是真话。”
罗里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不断喘息。
大脑深处的剧痛仍在,但他抬起头,看著陈玄依旧平静的眼神,知道这些还不够。
在他看来,陈玄其实並不在意身边存在有观测者。
杀与不杀,只是他的一个念头而已。
他颤抖著,费力地从怀里摸出一张小王扑克牌,將牌面捏碎。
隨著一声轻响,一层半透明的隔音屏障在他们周身撑开,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罗里死死盯著陈玄,拋出最后的一颗筹码:
“您不想知道当初围剿她的真正原因吗!”
“为什么龙国的天选者,为什么当初只有她!被各国的观测者联合杀死!”
“您知道吗,他们怀疑!其实第一个真正吸引住怪谈世界的注意,並非你们龙国那个叫唐德的观测者!”
他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笑容。
“而是她!”
“是她!一定是她做了什么,才会让怪谈世界把目光投向了蓝星!”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跟我们是同类!她才是龙国,乃至全世界第一个真正的观测者!”
“是她,开启了蓝星的怪谈时代!”
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