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梦境之内,是破败阴雨的无尽苦海,这里全是无处安放的魂灵。
青毛狮猁将两者剥离,或许是为了稳固统治……
又或者,是为了什么更深层诡异的仪式?
“有……怨……”
“申……冤……”
“……还……我……的……脸……”
鬼王来来回回,只重复着这几句支离破碎的话语。
浑白的眼球里流出雨水,让他看来更加悲伤。
见状。
陈玄收回了手,顺势挥了挥。
既然无法获得有效信息,那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他不需要听到它的悲鸣。
鬼王似乎感知到了陈玄放弃了与它的交流,身躯开始向后退去,试图重新融入屋外的黑暗暴雨中。
随着它的离开,房间的水位迅速下降,墙壁上的诡异的黑色手印也开始消散。
突然。
陈玄镜片后的目光一寒。
“噗嗤!”
一道漆黑流光,自他脚下的积水中射出。
凝聚成一柄锋锐的黑水利刃。
利刃精准地刺穿过鬼王的臃肿的脖颈。
没有鲜血。
只有一股更浓郁的恶臭爆开。
“咕咚!”
一声沉闷的异响。
鬼王那颗庞大浮肿的头颅应声掉落,“骨碌碌”地滚落在腥臭的积水里。
就算这样,口中竟然还在发出哭泣声。
甚至它的无头身躯徒劳地在脖颈上乱摸,似乎在寻找自己丢失的头颅。
当它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的一刻。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