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听到这话,吓得一个激灵,巨大的头颅在地上,对着唐僧的方向不断蛄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师父,俺老猪不敢……真不敢……”
陈玄见状,知道该问的已经问完。
再留下去,这头猪的胆子真要被吓破了。
就在他起身之际。
唐僧忽然低声念诵起一段经文。
那空洞的语调带上了一种奇异的韵律,在整个禅院上空回荡。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陈玄闻言,再次双手合十,对着那个木雕的背影,一拜。
随后,他转身,离开了这座寂静的禅院。
……
一走出禅院的月亮门。
猪八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立刻原形毕露,肥肉乱颤。
它晃动着蒲扇大的耳朵,连珠炮似的抱怨起来。
“哎呀,憋死俺老猪了!师父说的那些禅机,什么‘贪’啊‘心’的,俺老猪一个字都听不懂,只觉得浑身难受,骨头缝里都痒痒!”
它凑到陈玄身边,用肥硕的肩膀撞了撞他,挤眉弄眼,压低了声音。
“师弟,要俺说,取什么经啊,苦哈哈的。”
“不如就在这庄子里住下!那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家财万贯!还有那三个水葱似的女儿,一个个都水灵得能掐出水来!”
这呆子在陈玄耳边,几乎是把原著中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它越说越兴奋。
“你别看俺老猪长得丑,可俺能干啊!筑山耕地,积草囤粮,样样都行!要是年岁不好,俺还会求雨,保一方风调雨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