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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绝对的体量面前,它就像是趴在巨人脸上的一只抱脸虫。

“嘶啦——”

伴随着一声湿腻、沉闷的撕裂声。

那座足有三十米宽的暗红色肉山,就像是一块粘在皮肤上的腐烂膏药,被悲鸣之母硬生生从脸上撕了下来!

无数粘连的肉丝崩断,黑血如瀑布般泼洒。

紧接着,那些触手像挥舞流星锤一样,卷着那团还在抽搐的烂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向了地面。

“咚————!!!”

大地剧烈震颤。

废墟中心被砸出了一个深达数米的巨坑,冲击波将周围尚未倒塌的建筑瞬间夷为平地。

肉山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死狗,瘫软在坑底。它的身体已经完全变形,大部分组织被摔成了肉泥。

如果是普通生物,这一下已经死透了。

但它不是生物,它是“暴食”概念的一部分具象化。

“咕……饿……”

那团几乎变成肉酱的烂泥里,传出了饥饿的低吼。

它没有反击。它就像是一滩失去了骨头的史莱姆,迅速在坑底铺开,那原本被打烂的伤口处,瞬间翻卷出了成千上万张细碎的、长满倒刺的小嘴。

它开始吃。

吃自己被打烂的组织,吃周围流淌过来的温热羊水,吃废墟里的有机物,甚至……吃那些正在疯狂抽打它的触手。

“啪!啪!啪!”

悲鸣之母的根须像雨点一样落下,一次次抽击在深坑底部。

每一记重击都像是一柄万吨巨锤砸在腐肉坑里,溅起漫天的血雾、碎木和碎肉。

肉山的身体正在迅速支离破碎,大块大块的组织被抽飞,有些部位甚至被抽成了半透明的肉膜。

在这种单方面的、近乎毁灭性的凌迟下,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烂口袋,随时可能彻底崩解,化为对方生长的养分。

但肉山根本不在乎。

这种不在乎,并非源于它拥有不死的躯体,更不是因为它对自己强悍的再生能力有信心——事实上,如果这种强度的抽击再持续久一些,它真的会死。

它之所以不退、不躲、不防御,是因为它那颗早已被“饥饿”占据的混沌思维里,根本没有“痛苦”或“恐惧”的概念。

它的世界观里,只有一个字:吃。

被打飞的组织在空中还没有落地,就被它直接吞了回去;

被触手打穿的伤口,瞬间分泌出强酸性的消化液,反过来腐蚀、黏附在攻击者的触手上,像贪婪的蚂蟥一样疯狂吸血。

甚至当它的一块碎肉被抽飞到几百米外时,那块碎肉上的嘴巴落地的第一件事,先咬碎旁边一棵由死人骨头长成的树苗,硬生生吞了下去。

在这片被羊水淹没的死亡废墟中,C级与D级的战斗演变成了一种怪诞而恐怖的僵持:

一方是拥有绝对力量、疯狂想要碾死虫子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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