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
顾异合上日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就在这时。
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护士站侧面的墙壁上,凭空出现了一抹鲜艳的红色。
那是蜡笔的颜色。
顾异猛地转头。
只见在那面斑驳的白墙上,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快速涂抹。
红色的蜡笔线条扭曲、稚嫩,透着一股诡异的童真。
几秒钟后,一幅简笔画成型了。
画的是一个穿着裙子的小女孩,正站在一扇门前哭泣。而在这个小女孩的旁边,画了一个大大的红色箭头,指向了走廊右侧的通风管道口。
箭头的末端,还画了一个笑脸。
但那个笑脸是倒过来的。
“这是在……指路?”
顾异盯着那幅画。还没等他凑近细看,墙上的蜡笔痕迹就像是被橡皮擦过一样,迅速变淡、消失,仿佛从来没存在过。
“你也看见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剃刀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几张从别处搜来的文件,脸色有些凝重。
“看见了。”顾异指了指已经恢复空白的墙壁,“一个红色的蜡笔画,指向通风口。”
“我在配药室也看到了。”剃刀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扔。
“指向一样?”顾异皱眉。
“可能目的地不同,也可能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