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二楼。”
……
楼梯很旧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与一楼的喧闹截然不同,二楼很安静甚至有些压抑。
这里没有震耳的音乐,没有醉汉的嘶吼,只有人们压低了声音的简短交谈和金属与皮革摩擦的轻响。
顾异踏上了最后一级台阶。
这里更像是一个临时的军事据点而不是酒馆的二楼。
空间比一楼要小,光线也更昏暗。
零零散散地坐着十几个人,但没有一个人是在喝酒的。
靠窗的位置一个穿着迷彩背心的女人正闭着眼,用一块鹿皮仔细地擦拭着一把造型夸张的狙击枪零件。
角落的卡座里,一个身材魁梧得像头熊一样的壮汉正在给他的动力臂铠更换能源模块。
这些人和一楼的那些“拾荒人”是完全不同的气场。
他们的眼神更冷更专注,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气也更纯粹。
这些人才是真正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靠狩猎和杀戮为生的猎人。
顾异的目光扫过全场。
然后他微微一顿。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那个曾经被他救下又被他榨干了情报的赏金猎人——“螳螂”。
她的腿似乎已经接上了,但走路姿势还有些僵硬。
此刻她正独自一人坐在一张小桌旁低着头研究着一张破旧的地图。
似乎是察觉到了注视的目光。
螳螂猛地抬起头警惕地朝着楼梯口的方向看来。
她的视线在顾异的身上停留了两秒。
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觉得这个新来的兜帽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虽然对方隐藏得很好只是一扫而过。
但那种仿佛对自己了如指掌的审视感……
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熟悉和不安。
但她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最终她只是皱了皱眉重新低下了头。
顾异收回了目光。
他用沉默通过了这场无声的“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