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钦脸色苍白无血,嘴唇微微颤了颤,一言不发。
姬太初没再理会曹正钦,很清楚这位曹督主此刻的沉默,便已经是做出回答了。
掠过幽黑牢笼,戴上蟒头面具,大步走向大殿外。
来到屋檐下。
姬太初居高临下,冷漠的扫向院子里的一众黑衣番子。
院子里的所有人尽皆噤声,大气都不敢喘。
姬太初开口道:“督主身体有恙,此此刻起,由咱家暂时打理东厂事务,谁赞成?谁反对?”
督主府大院寂静无声,无人敢开口。
姬太初双眼掠过院子里一众黑衣番子,目光落到督主府门前的四名白发老太监。
四名白发老太监脸色皆是一变。
“扑通…”
其中一名白发老太监直接跪了。
“扑通…”
“扑通…”
“扑通…”
四名老太监尽皆跪地。
听到动静的东厂番子们,纷纷回头,站在最后方的诸多黑衣番子看到四名老太监都已经下跪,他们面面相觑间,也纷纷下跪。
下跪,像是会传染一样,自后向前,所有黑衣番子,尽皆跪地。
隐在两侧房屋里的弓箭手,也纷纷放下弓箭,走出房屋,跪向姬太初。
姬太初扫过所有人,发现隐隐有人的身子在颤动,略一思忖,忽然问道:“谁是曹督主的干儿子,或者干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