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起术法的时候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像是换了个人。
孟雪偶尔插几句,声音不大,可每一句都在点子上。
叶清风话少,可每问一句,都让沈清想半天。
窗外的太阳从东边移到了西边,光线从金黄色变成了橘红色。
街上的行人少了,酒楼里的客人也少了,掌柜的靠在柜台上打盹,小二端着托盘从厨房里出来,又空着手回去。
沈清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道长,今天聊得痛快。比武场上,咱们见。”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玉牌,放在桌上。
“这是我的信物。道长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拿着它去沈府找我。”叶清风接过玉牌,收进袖子里。“好。”
沈清朝孟雪挥了挥手,转身走下楼梯。
脚步声渐渐远了,消失在街上的喧哗里。
孟雪坐在窗边,看着楼下沈清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她转过头,看着叶清风。
“道长,你觉得他怎么样?”
叶清风端着茶杯,看着窗外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空。
“不错。是个可以交的朋友。”
孟雪笑了。
她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她没有在意。
窗外的太阳落下去了,天边的云从金红色变成了暗红色,又从暗红色变成了灰紫色。
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街上的行人脚步匆匆,往家里赶。
叶清风放下茶杯,站起来。
“走吧。”孟雪也站起来,两个人走下楼梯,走出望月楼。
暮色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街道、屋顶、行人都吞没了。
他们走在回去的路上,没有说话。
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孟雪把衣裳裹紧了一些,加快脚步,跟上了叶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