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不会甘心。他既然做了第一次,就会做第二次。这次他跑了,下次他还会回来。我们要加大搜索的力度,不能给他机会。”
她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很硬。
孟渊点了点头。
“已经在做了。内城外城,都派了人。只要他还在这座城里,就跑不掉。”
他看着孟雪,忽然换了一个话题。“那位道长,你见过他了吗?”
孟雪摇了摇头。
“还没有。我身体刚好,还没来得及去道谢。”
孟渊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负着手。
“你应该去见见他。他是天机术士,能掐会算,趋吉避祸。你这次能醒过来,多亏了他。以后你有什么难处,也许还能用得上他。”
孟雪点了点头。“爹,我知道。”
她站起来,整了整衣裳,把鬓角的碎发拢到耳后,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
“爹,二叔的事,你别太放在心上。不是你的错。”
孟渊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他看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石榴树,站了很久。
孟雪从书房出来,穿过院子,往后院走去。
她走得很慢,步子不大,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了。
她走过中院,走过西院,走到西院最里面那间小屋门口。
门没关,虚掩着。
她抬起手,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三下。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