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也想过当术士。去测过天赋,不够。人家说我不是那块料。”
他笑了笑,那笑容不深,可也不苦,像是在说一件已经过去很久的事。
“算了,不想了。能搬货也不错,一天挣一百文,够买好多东西了。”
叶清风没有说话,负着手,看着那些穿深蓝色长袍的年轻人从街那头走到街这头,拐进另一条巷子,不见了。
阿木站了一会儿,肚子叫了一声。
他捂住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道长,您饿了吧?我去买点吃的。”
他跑到街对面的烧鸡店,站在柜台前,看着里面那些油光发亮的烧鸡,咽了口唾沫。
烧鸡一只二十文,整只的,肥肥的,皮烤得焦黄,冒着热气。
他从怀里摸出二十文,递给店家,接过一只烧鸡,用油纸包着,捧在手里,烫得直换手。
他跑回来,把烧鸡递到叶清风面前。
“道长,您吃。”
叶清风摇了摇头。
“带回去,和你妹妹一起吃。”
阿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把烧鸡包好,塞进怀里,和那串铜钱贴在一起。
铜钱凉凉的,烧鸡热热的,凉和热隔着衣裳,他都感觉得到。
两个人沿着巷子往外城走。
太阳落下去了,天边的云从金红色变成了暗红色,又从暗红色变成了灰紫色。
巷子里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昏黄昏黄的,照着坑坑洼洼的泥路。
阿木走在前头,步子很快,叶清风跟在后面,走得不快,可每一步都踩在阿木的脚印上,不偏不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