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离了地,纹丝不动,稳得像长在他手上。
他抱着箱子走了几步,不觉得重,比平时搬一筐柴还轻。
他又走了几步,还是轻。
他加快脚步,抱着箱子从后院走到前院,从前院走出大门,穿过一条街,到了东城仓库。
放好,回去,再搬。
来来回回好几趟,他一个人搬的比两个人还多。
那几个壮汉看着他抱着大箱子从面前走过,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有人小声嘀咕:“这孩子,吃什么长大的?”
另一个说:“不是吃的,是天赋。天生神力,练武的料。”
又有人说:“那他不去练武,跑来搬什么货?”
没有人能回答。
阿木自己也纳闷。
他搬了一趟又一趟,不觉得累,连气都不喘。
以前他搬一筐柴,从巷口搬到家里,中间要歇两回,到了家还喘半天。
现在他搬这么大的箱子,走了这么远的路,连汗都没出。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他没有停下来想。
活干完了,钱到手了,比什么都强。
......
阿木抱着大箱子从广场上跑过去的时候,叶清风正站在石柱旁边,负着手,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在人群中一闪一闪的。
那箱子比阿木的腰还宽,可阿木抱着它,像是抱着一捆柴,脚步轻快,腰板挺直,连气都不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