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人应。
他又敲了三下。
“笃笃笃。”
还是没有人应。
道人放下手,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过身,朝阿木家这边走来。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地上没有声音,道袍的下摆在风里轻轻地飘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托着。
阿木的心跳快了几拍。
他连忙把门关上,插上门闩,从门缝里往外看。
那道人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他的脸被月光照着,很白,是那种很干净的、像是玉一样的白。
他的眼睛很亮,是很平静的、像是深潭里的水的那种亮。
阿木把妹妹拉到身后,压低声音说:“别出声,别开门。可能是邪祟。”
妹妹被他拉着,踉跄了两步,撞在灶台边上。
她没有哭,也没有叫,只是抬着头,看着阿木的眼睛。
“哥,他不是坏人。”她的声音很轻,可语气很确定。
阿木皱了皱眉。
“你怎么知道?邪祟会装成人的样子,你忘了李婆婆说的?”
妹妹摇了摇头。
“不是装的。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像……像是天上的仙人。”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找合适的词。
“哥,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站在那里,我心里就不慌了。外面的那些东西,它们怕他。”
阿木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