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湛蓝,在阳光下闪着光。
那把剑,他不认识。
但剑身上的那股气息,让他很不舒服。
不是恐惧,是警惕,像是走在林子里,忽然发现有头猛兽在盯着你。
它知道你在那里,可你不知道它在哪儿。
族老站在路中间,看着熊烈,他把手里的剑举起来,剑尖对着熊烈。
他的手在抖,可他的声音很稳。
“站住。”
熊烈看着他,目光从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移到那把剑上。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的威压一直开着,武圣的威压,换血境的武者都扛不住,这个老头子没有任何修为,应该早就趴下了。
可他没有。
他站在那里,腰背虽然佝偻,可腿没有弯,手没有抖。
那把剑在发光,蓝光流转,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
威压被挡在外面,进不去。
熊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剑上不是武者修炼出来的气,不是修士炼出来的炁,是另一种东西,更纯净,更古老,更危险。
他的心里有些发毛,可他没退。
他是武圣,在十万大山里,还没有能让他退的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
族老没有退。
他握着剑,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人。
他的手在抖,心也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