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仙师知道的故事,那肯定很有听头。
胖娃娃蹲在阿萝脚边,仰着头,奶声奶气地说:“讲!讲!”
叶清风睁开眼,看着这些人。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笑骂了一句:“你们倒是会找乐子。”
吕阳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叶清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
他的目光不知是有意无意,慢慢的落到了云娘的身上,可紧随着便是移开,看向头顶的枣树。
枣树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地摇着,沙沙的,像是在说什么。
“今日倒是有感,讲个别的故事。”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吕阳连忙坐直了身子,苗贵也放下了茶杯,阿萝在桌子边坐下,把胖娃娃抱在怀里,云娘端着茶杯,安安静静地听着。
叶清风说:“从前,有一个妇人,年纪不大,二十出头。她刚成亲不久,丈夫就出了事,死在了外面。连尸骨都没找回来,只能立个衣冠冢。”
阿萝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云娘一眼。
云娘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杯里的茶水晃了晃,洒了几滴在她手指上,她没有擦,只是低着头,看着杯子里的茶叶梗。
叶清风继续说:“妇人很伤心,日日夜夜地哭,哭得眼睛都快瞎了。有人劝她,说你和你丈夫才成亲不到一个月,能有多深的感情?
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妇人不说话,只是摇头。她说不出来,她只知道,那个人没了,她的心就空了。”
阿萝忍不住插嘴了:“仙师,您讲的这个故事,和云娘的遭遇好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