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可是亲眼见过对方一剑斩断了半座山。
这些十万大山中的人,诚然的确有几分本事,可走的不过是旁道,再厉害,能有仙山高人厉害?
以前听父亲说,这仙山自称为—蜀山!
......
天彻底黑了。
阿萝家的院子里挂起了几盏灯笼,是族老下午差人送来的,红纸糊的,里面点着蜡烛,光晕昏黄。
桌子不够大,族老又让人搬了一张圆桌来,两张并在一起,铺了蓝底白花的粗布,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菜是一道一道端上来的,用大碗装着,冒着热气。
头一道是红烧熊掌。
那头熊妖的熊掌,赵铁山下午就处理好了,褪了毛,刮了皮,用老抽、黄酒、姜蒜焖了整整一个时辰,端上来的时候油亮亮的,筷子一戳就烂。
第二道是清炖熊肉,切成大块,放了红枣、枸杞、党参,汤清得像水,可喝一口鲜得眉毛都能掉下来。
第三道是爆炒熊杂,心、肝、肚、肠,切得细细的,放了干辣椒和花椒,辣得人直吸气,可又舍不得放筷子。
还有几道素菜——清炒山菌、凉拌蕨菜、蒜蓉野菜,都是阿萝下午从山上采的,嫩得很。
吕阳坐在桌边,看着那一桌菜,喉咙动了好几下。
他已经闻了半天的香味,这会儿肚子叫得像打鼓。
苗贵坐在他旁边,也在咽口水。
胖娃娃蹲在阿萝怀里,两只手扒着桌沿,眼巴巴地看着那盘红烧熊掌,口水流下来,滴在桌布上,阿萝拿手帕给他擦,擦完又流。
这口水落在地面上,顿时一片生机盎然,种子争着发芽,花草争着往上蹦。
叶清风坐在主位,端着茶杯,慢慢地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