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占了这方神印,把方圆几十里的地界划成了自己的地盘。
这其中就包括了采参寨。
它不保护土地上的人,反而把人当成牲口。
隔几天就抓一个来吃,吃完了把骨头往供桌底下一扔。
那底下,白骨已经堆了厚厚一层。
当然了,他不敢去采参寨里面去抓,毕竟他在自己的神域内才是无敌的,可若是离开了神域,他比一些邪祟强不了多少。
可那些不在采参寨里的呢?
它睡得正香,忽然觉得周围的空间震了一下。
它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就一花。
阿萝家的院子里,虚空中忽然裂开一道缝,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涟漪的中心,一个东西从里面挤了出来。
那东西灰白色的,皱巴巴的,五官挤在一起,眼睛是浑浊的红色。
它落在地上,踉跄了一下,站稳了。
它四处张望,看见了几个人——一个躺在摇摇椅上的道士,一个站在树椅旁边的白发老人,一个蹲在石桌旁边的年轻人,一个端着茶杯的汉子,一个抱着胖娃娃的姑娘。
它的眉头皱起来,那张本来就挤在一起的脸更挤了。
它张开嘴,声音沙哑难听,像是砂纸磨过石板。
“本座怎么在这儿?你们是什么人?这又是哪里?”
吕阳蹲在石桌旁边,看着这个灰不溜秋的东西,一时没反应过来。
云松子站在树椅旁边,看着那个东西,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认得这东西——它是这片区域的土地神,占了神印的邪祟。
他在十万大山里活了近六十年,见过不少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