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松子是雾隐教的教主,是活了快六十年的高人,他说的话,可信。
叶清风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靠在摇摇椅上。
他的目光从云松子身上移开,看着头顶那棵枣树。
枣树的叶子在轻轻地摇着,沙沙的,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你们想听个故事吗?”他忽然说。
吕阳一愣,连忙点头。
云松子也微微坐直了身子。
叶清风靠在椅背上,眯着眼,像是在回忆什么很远很远的事。
“很久很久以前,在东海之外,有一座仙山,名叫花果山。
山上有一块仙石,受天真地秀,日精月华,一日迸裂,产出一个石猴。”
吕阳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云松子的眉头微微扬起。
叶清风继续说,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他说那石猴如何寻得长生之术,如何闯龙宫、闹地府,如何被天庭招安,封了个弼马温。
他说那石猴嫌官小,反下天庭,自封齐天大圣。
他说天庭派兵围剿,十万天兵天将,被那石猴打得落花流水。
吕阳听得入了神,嘴张着,忘了合上。
叶清风说到那石猴与天庭诸将斗法时,声音依然不紧不慢,可那画面却像是活了过来。
金箍棒横扫天兵,毫毛变出万千分身,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
云松子手里的茶杯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他的身子往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叶清风。
他不是在听故事,他是在听一个人讲他亲眼见过的事。
因为叶清风讲得太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