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不一定能摸到门槛,可五百年的人参,至少能让他多活几年,就这多活的几年,什么都有可能。
熊烈放下酒碗,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的身影在火把的光里拉得很长,投在聚义厅的墙上,像一座移动的山。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带着山里的草木气息。
他看了一眼窗台上的鸟,鸟歪着头,竖瞳盯着他。
“那小子现在在哪儿?”熊烈问。
鸟张开嘴:“应该还在采参寨附近。他在等那头熊妖动手。”
熊烈点了点头。
他不怕二当家跑丢,有这鸟儿在,他哪里都逃不了。
它有个天赋神通,叫“识人”。
只要在一只活物身上种下标记,不管那人跑到哪里,他都能感应到他的位置。
熊烈转过身,走到外面,看着那几个正在喝酒的手下。
他的目光扫过他们,最后落在一个瘦高个身上。
“你,去备马。老子要出趟门。”
那瘦高个连忙站起来,应了一声,跑出去了。
熊烈又看向另一个手下:“去库房把那件犀牛甲拿出来,还有那把玄铁刀。”
那手下的脸色变了一下。
犀牛甲是熊烈的宝贝,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玄铁刀更是削铁如泥,平时都锁在库房里,轻易不拿出来。
大当家这是要做什么?
他不敢多问,应了一声,也跑出去了。
熊烈站在聚义厅中央,负着手,看着墙上那幅猛虎下山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