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说不清的臭味从被子里炸开,熏得吕阳眼泪都出来了。
他猛地掀开被子,臭气扑面而来,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味道。
苗贵被熏醒了,猛地坐起来,差点吐了:“什么味儿?!什么味儿?!”
吕阳捂着鼻子,眼泪汪汪:“不……不知道……”
苗贵低头一看,床上有一小滩湿乎乎的东西,颜色发黄,味道浓烈得能熏死一头牛。
他瞪大眼睛看着吕阳:“你……你尿床了?!”
吕阳脸都绿了:“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尿床!”
“那这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睡着睡着就……就……”
两人正在吵,忽然窗户“咯吱”响了一声。
吕阳抬头一看,窗纸上映着一个小小的影子。
那影子只有一尺来高,圆滚滚的,头上顶着两根小辫子,正趴在窗户上往里看。
“谁?!”吕阳大喝一声。
那影子“嗖”的一下消失了。
吕阳跳下床,光着脚冲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外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月光照在院子里,只有那几棵青菜的影子在风中晃了晃。
他缩回头,正准备关窗,忽然感觉后脑勺被人拍了一下。
“啪!”
很轻,但很清脆。
吕阳猛地回头——屋里空空的,苗贵还坐在床上,离他好几步远。
苗贵看着他:“你干嘛?”
吕阳摸了摸后脑勺:“你……你刚才打我?”
苗贵翻了个白眼:“我打你干嘛?我离你那么远。”
吕阳心里开始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