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自然看得出这汉子在耍无赖。
可正如他所说,没有凭据,不能随便定罪。
这汉子是外地人,要是处理不好,传出去坏了寨子的名声,以后谁还来采参寨做买卖?
他看了看阿萝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又看了看那汉子得意的表情,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那汉子见族老不说话,更得意了:“怎么样?没话说了吧?我劝你们赶紧让这丫头放手,别耽误我做生意!”
他用力拽了一下布袋,阿萝被拽得踉跄一步,却还是不肯松手。
那汉子不耐烦了:“你这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说了这布袋是我的,你还想怎么样?除非这人参能开口说话,说是你的,否则你说破天也没用!”
阿萝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知道,这人说的虽然无赖,可道理上确实如此。没有证据,她拿他没办法。
可她不甘心。
那布袋是她娘留给她的,那两株人参是她辛辛苦苦挖的,是她明天的饭钱,是她想给周衍买肉的钱。她不能就这么让人抢走。
她蹲在地上,抱着布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围观的人看着,有人同情,有人摇头,有人小声议论,可谁也没办法。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我能证明,那是她的东西。”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送进每个人耳中。
人群让开一条路,一个年轻的道士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