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阳不服气:“你怎么知道是假的?万一是真的呢?”
苗贵懒得跟他争。
那变戏法的又拿出一个铜板,放在手心里,握紧拳头,再张开——铜板不见了。
他又从旁边一个小孩的耳朵后面摸出那个铜板,小孩高兴得直拍手。
围观的又是一阵叫好。
吕阳看得津津有味,拍手拍得比谁都响。
另一边,阿萝正在收摊。
摊子上还剩两株人参,一株干的,一株鲜的。
今天生意不错,已经卖了好几株,赚了差不多一两银子。
她盘算着,待会儿去买半斤肉,再买点菜,回去炖锅汤。
她把那两株人参用布包好,塞进随身的布袋里。
那布袋是她娘留下来的,洗得发白,补了好几个补丁,但她一直舍不得扔。
背好背篓,提起布袋,正准备走,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变戏法的!那边有变戏法的!”
“走走走,看看去!”
几个人从她身边跑过去,脸上带着兴奋。
阿萝犹豫了一下。她本来想直接回家的,但变戏法……她好久没看过了。
小时候她爹带她看过一次,那时候她还小,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拍手叫好。后来爹娘走了,她就再也没看过了。
她咬了咬嘴唇,把布袋抱紧了些,跟着人群往前走去。
前面围了一大圈人,里三层外三层的。
阿萝个子小,又是女孩子,不好意思像那些大老爷们一样往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