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惊呼连连。
赵守拙嘴角抽了抽。
三昧真火?
这更离谱了。
他学了二十五年符箓请神之术,自问在同辈中已是顶尖。可三昧真火这种神通,他连想都不敢想。
这说书先生,编故事编得也太离谱了。
不过……编得确实精彩。
他听着听着,倒也听进去了。
蒲先生讲完揽月舫的案子,又开始讲其他的事。
讲那清微道长如何帮了别人。
这故事越编越离谱了。
但他没有打断,只是喝着茶,听着。
权当听个乐子。
......
一个时辰后,蒲先生一拍醒木: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台下响起一片叫好声,铜钱哗啦啦往台上扔。
有人扔铜板,有人扔碎银,有个富商模样的甚至扔了锭小元宝。
蒲先生一一道谢,弯腰拾起那些铜钱碎银。
赵守拙看着那些扔钱的人,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
这些人,听得这么入迷,扔钱扔得这么爽快,不就是因为那故事够神够奇吗?
可那故事是假的啊!
是他们编出来的啊!
他放下茶碗,站起身,走到栏杆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上的蒲松霖。
“慢着。”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送进每个人耳中。
茶楼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他。
蒲松霖也抬起头,看向这个浓眉大眼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