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家的喝了那酒,如今如何?”
周大山一听,连忙站出来,当场把络腮胡子院子角落的一个石磙子抱了起来。
那石磙子少说也有三百来斤,他抱着走了几步,脸不红气不喘,放下后还拍了拍手。
众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周大山得意道:
“仙长那酒,让我脱胎换骨了!”
叶清风笑着点点头,又看向众人:
“你们的心意,贫道领了。东西拿回去,好好过日子。”
他说完,抬脚往外走去。
吕阳和沈昭月连忙跟上。
众人愣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
有人想追上去,却又不敢。
就在这时,叶清风忽然停住了脚步。
心血来潮?
他站在院门口,眉头微微蹙起,左手抬起,拇指在食指、中指、无名指的指节上轻轻点了几下。
吕阳一看,眼睛就亮了:
“仙师在掐算!”
沈昭月也停下脚步,看向叶清风。
众人更是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几息之后,叶清风的拇指停在中指第二节。
他睁开眼,目光看向南方的群山,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络腮胡子小心翼翼地问:
“道长,怎么了?”
叶清风没有回答。
而是看向南方的群山。
那里还有因果未彻底了解,是虎妖的。
不,准确来说,是一只老狐狸。
他既然入了这因果,自然也要了了这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