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风微微点头,又问:
“你如何练的?”
沈昭月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从小练起。十岁入六扇门,跟着师父学刀。先站桩,再练步,再练刀法。一套刀法,每天练一千遍,练了三年。”
她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三年后,师父说可以开始淬体了。先练皮,用药水泡,用木棍打,把皮膜打松了再长,长结实了再打。练了一年,皮膜成了。”
“然后练肉。每天负重跑,负重跳,把肌肉练到极致。再用药浴滋养,让肌肉重新生长。如此反复,又一年。”
“练筋最难。要把全身筋骨都拉开,痛的死去活来。拉不开,就用内力强行冲,冲得经脉差点断了。熬了两年,才把筋练成。”
她说完,看向叶清风:
“道长问这个做什么?”
叶清风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
“练武不易。”
沈昭月:
“比不得道长修行。但各人有各人的路,我走这条路,就把它走到底。”
吕阳在旁边听得入了神,忍不住问:
“那……那你练武的时候,有没有什么诀窍?”
沈昭月看了他一眼,难得地多说了几句:
“前期最重要的,是拿捏住劲力。”
“劲力拿捏住了,才能淬体。不然练得再猛,也只是蛮力,伤身不伤敌。”
“比如练皮的时候,不是傻站着挨打。要一边挨打,一边调动劲力护住皮膜,
让皮膜在受力的时候自然收缩。这样打出来的皮,才有韧性。”
吕阳听得连连点头,也不知听没听懂。
叶清风在旁边,目光微微闪动。
吕阳此刻也是再次劝说道:
“试试又不会少块肉!仙师说了,这练炁是根本法门,谁都一样。你就算不练剑,练练炁也对你有好处啊!”
沈昭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吕阳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