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风眉头微挑。
他确实有些意外——三昧真火焚尽邪祟,形神俱灭,这纸娘娘居然还能留下一缕残魂,借这粗糙纸人复生?
看来对方有某种“金蝉脱壳”或者“替死”类的秘术。
这类术法往往代价极大,且需要提前准备替身载体。
这纸人能保存到现在,恐怕是画皮娘娘暗中相助的结果。
“倒是小瞧你了。”叶清风淡淡道,“不过,一缕残魂苟延残喘,也敢在贫道面前放肆?”
纸人尖笑:“苟延残喘?呵呵……臭牛鼻子,你很快就知道是谁苟延残喘了!”
说着,它忽然抬起纸臂,朝着供桌上那面铜镜一指。
镜面骤然泛起血光!
几乎同时,画皮娘娘也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洒在身下的血色阵法上。
阵法符文亮起刺目的红光,与铜镜血光相互呼应,在密室中央交织成一个复杂的立体法阵。
法阵中心,缓缓升起一座半尺高的黑玉祭台。
祭台上,摆放着一件东西——
那是一尊巴掌大小的玉雕。
玉质温润,雕工古朴,刻的是一个盘膝而坐的道人形象。
道人面容模糊,看不清五官,但周身散发着一种极其隐晦、却又令人心悸的邪异气息。
叶清风看到这玉雕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
这气息……他见过。
这不是野猪林那个老硬币吗?
“原来如此……”叶清风心中了然。
纸娘娘和画皮娘娘背后的主上,就是那个玉雕操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