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风却不理会他的辩解,只淡淡道:
“有没有邪祟,不是你说了算。她虽借了你官运庇护,隐匿气息,但贫道方才已看见了她留在你身上的印记。”
周文昌脸色发白。
“你若不信——”叶清风轻拂袖袍,“可带路,去你府上一看便知。”
周文昌张了张嘴,想拒绝。
但当他看到吕阳投来的目光——那眼神里有警告,有审视。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明白,自己今夜已彻底得罪了这道长。
若再拒绝,吕公子那边交代不过去。
而若能借此机会缓和关系,说不定……
周文昌咬了咬牙,挤出一丝笑容:
“既然仙师要看,下官自当带路。只是……夜已深,府中女眷恐怕已歇息,多有不便……”
“无妨。”叶清风打断他,“邪祟不会因夜深而收敛。带路便是。”
语气不容置疑。
周文昌只得硬着头皮起身,拍了拍官服上的尘土,对孙德彪吩咐道。
“孙班头,你带人守住此处,清理现场,统计伤亡……不,统计损失。本官先回府一趟。”
孙德彪忙躬身领命。
周文昌又看向那些还没走的宾客,沉声道:“今夜之事,诸位都看到了。
揽月舫确为邪祟巢穴,幸得仙师出手,才免去一场大祸。
此事本官会如实上报,诸位也请管好口舌,莫要传播不实之言,以免引起恐慌。”
这话半是交代半是警告。
宾客们自然听得出弦外之音,纷纷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