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风忽然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周文昌心头莫名一寒,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就在这一瞬,叶清风右手抬起——不是拔剑,也不是结印,只是随意地、像要拂去眼前飞虫般,朝着周文昌的方向,隔空虚虚一叩。
食指弯曲,指节对准周文昌的额头,轻轻一敲。
两人相隔三丈有余。
但周文昌却觉得额心骤然一痛!
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棍子,结结实实敲在他脑门上。
那力道不重,不至于敲破头骨,却足够让他眼前金星乱冒,耳中嗡嗡作响,整个人踉跄后退三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哎哟!”
周文昌惨叫一声,双手捂住额头。
触手处没有血,也没有肿包,但那剧痛却真实无比,像是被铁榔头砸了一下。
周围众人都愣住了。
衙役们停下脚步,面面相觑——他们根本没看见叶清风碰到县令,县令怎么就倒了?
孙班头反应最快,厉喝道:“妖道!你使了什么妖法?!”
叶清风却不理他,目光依旧落在周文昌身上,淡淡吐出两个字:
“愚昧不知,该打!”
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周文昌又惊又怒,挣扎着爬起来,指着叶清风,声音发颤。
“你……你敢打本官?!反了!反了!”
他话音未落,叶清风食指再次虚叩。
这一次,敲的是后脑勺。
“咚!”
又是一声闷响——只有周文昌自己能听见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