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阳站在叶清风身侧,眼睛瞪得滚圆,呼吸都急促了。
他看着周文昌那副狼狈相,看着叶清风那从容淡定的姿态,心中那股拜师的念头愈发狂热——这才是真正的神通!
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仙家手段!
叶清风却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缓缓放下手,目光扫过那些呆立的衙役:
“还有谁要拿贫道?”
衙役们齐齐后退一步,无人敢应。
孙班头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上前:“妖道!你……你竟敢殴打朝廷命官!这是死罪!”
叶清风看向他,忽然笑了。
“那你倒是说说,这位周县令,身为一县父母官,不思为民除害,反倒包庇邪祟,诬陷良善。该打不该打?”
这话是问孙德彪,也是在问在场所有人。
孙德彪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周围那些宾客却七嘴八舌起来:
“该打!该打!”
“这狗官常去揽月舫,跟那些纸人厮混,说不定早就知道内情!”
“仙师打得好!”
周文昌听到这些话,又羞又怒,挣扎着坐起,嘶声道:“你们……你们敢辱骂本官……”
话没说完,叶清风食指又是一虚叩。
这一次敲的是嘴巴。
周文昌只觉得嘴唇剧痛,像是被人用棍子抽了一记,上下唇瞬间肿起,成了个猪嘴模样,话都说不清了。
“呜呜呜……”他捂着嘴,眼泪直流。
叶清风这才淡淡道:“周县令,你现在可愿听贫道说几句?”
周文昌哪还敢说不,连连点头,肿着嘴含糊道:“听……听……”
“揽月舫乃邪祟巢穴,内中侍女、舞姬、龟公,十之八九为纸扎邪物,以幻术迷惑生人,吸取阳气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