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真人语气转冷。
“不知道长有何等妙法,可解这‘地脉阴僵’之厄?
莫非……也懂得如何炼制‘破煞金针’,布设‘九阳锁阴大阵’?”
他特意抛出这些听起来就高深莫测的术语,意在震慑和揭穿对方“不懂行”。
赤阳子却嗤笑一声:“什么金针大阵,花里胡哨。老道我除魔,向来直指本源!
邪气在哪,就打到哪!装神弄鬼、故弄玄虚,不过是掩人耳目,行魑魅魍魉之事!”
“放肆!”云鹤真人终于动怒,拍案而起,指着赤阳子。
“尔等江湖术士,不知天高地厚,在此妄议正道法门,蛊惑人心!
周老爷,看来贵府公子,确是被奸人蒙蔽了!”
周永福也沉下脸,对周文轩斥道:“文轩!你看看你请来的都是什么人!如此狂悖无礼,冲撞真人!”
周文轩急得额头冒汗,正要辩解。
叶清风却在此刻轻轻放下了筷子。
“真人与否,不在名号,不在言语,而在其行,在其法。”
叶清风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周老爷既心存疑虑,何不让二位各展所能,一辨真伪?真金不怕火炼。”
这话说得在理,周永福一时语塞。
云鹤真人则怒极反笑。
“好!好一个真金不怕火炼!既然尔等不见棺材不掉泪,贫道便让你们开开眼,何为真正的仙家妙法!”
他不再掩饰,决定直接以雷霆手段,吓退这两个不知死活的骗子。
同时进一步巩固自己在周永福心中至高无上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