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周老爷有心了。”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却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矜持。
“应该的,应该的!”周永福连忙道。
“若非真人仙驾降临,施以妙法,我这黑山镇上下,恐怕早已……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了抖,眼中是真切的恐惧。
“那些东西,晚上在镇外游荡的嚎叫声,越来越近了……昨日李铁匠家隔壁的空屋,窗纸都被抓烂了!
真人,您说这‘鸡血镇户’之法,还能顶多久?那林中的‘祸根’,您……您究竟何时能出手根除啊?”
这正是周永福每日都要问上几遍的问题,也是整个黑山镇压在心头最重的石头。
云鹤真人放下酒杯,拿起素绢拭了拭嘴角,动作慢条斯理。
他抬眼看向周永福,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彻人心,缓缓开口道。
“周老爷,稍安勿躁。那林中之物,并非寻常山精野怪,而是积年阴煞汇聚。
又得了地势滋养,已成气候,可称之为‘地脉阴僵’。寻常雷火符咒,难伤其根本。
贫道虽有心除魔,然则……”
他故意停顿,见周永福脖子都伸长了,才继续道。
“然则,需得筹备万全。一则,需以纯阳之物布设‘九阳锁阴大阵’,隔绝其地脉阴气补给。
二则,需炼制七七四十九枚‘破煞金针’,打入其周身关节要穴,方能将其定住,徐徐炼化,三则……”
他声音压低,更显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