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何事?”陈砚舟回到书桌后坐下。
张居正神色微肃,递上密报:“回盟主,天下大体安定,但在江南和巴蜀交界的一些偏远之地,最近出现了一些诡异的动静。据丐帮弟子回报,有一个自称‘长生殿’的隐秘宗门,正在暗中招揽那些不愿归顺天下盟的江湖散修和亡命之徒。”
“长生殿?”陈砚舟眉头微挑。
“正是。这长生殿行事极为隐秘,他们不抢地盘,不夺金银,似乎只对一些古老的遗迹和拥有特殊命格的童男童女感兴趣。”张居正继续说道,“微臣怀疑,他们可能与之前覆灭的星空势力,或者某些上古传承有关。”
陈砚舟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星空大劫虽然被他强行镇压,但神州大地历史悠久,隐藏的秘密多如牛毛。那些在灵气复苏和规则重塑中苏醒的古老势力,必然会蠢蠢欲动。
“传令南阁,让楚留香和陆小凤去查探一番。”陈砚舟淡淡吩咐,“若只是寻常的江湖毛贼,直接剿了;若真有什么上古传承的背景,摸清底细再报。”
“遵旨。”张居正领命退下。
陈砚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对黄蓉笑道:“政务处理完了,今晚正值上元佳节,长安城内有灯会。我们带蓉儿出宫去转转如何?免得她天天在宫里祸害那些锦鲤。”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白了他一眼:“你啊,就是想找个借口带她出去疯。”
傍晚时分,一家三口换上了寻常的富户装扮,带着化作普通黑狗大小的旺财,悄然离开了紫禁城,融入了长安城熙熙攘攘的夜市之中。
上元佳节的长安城,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关中平原上。朱雀大街两侧张灯结彩,各式各样的花灯将夜空映照得亮如白昼。杂耍的、卖艺的、吆喝小吃的,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小念蓉穿着一身红底滚金边的小袄,头上扎着两个圆滚滚的发髻,左手拿着一串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右手抓着一个惟妙惟肖的糖人,大眼睛滴溜溜地四处乱转,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爹爹,我要那个会喷火的狮子面具!”小念蓉指着不远处一个摊位喊道。
陈砚舟牵着她的手,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宛如一个普通的富家翁。他随手抛出一块碎银,将那面具买下,戴在女儿头上。小念蓉戴上面具,立刻张牙舞爪地去吓唬跟在后面的旺财,惹得大黑狗无奈地直翻白眼。
黄蓉走在陈砚舟身侧,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中满是柔情。她挽住丈夫的手臂,轻声道:“真希望这天下能一直这么太平下去。”
陈砚舟拍了拍她的手背,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就在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逛着夜市时,前方的街道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惊呼声和马匹的嘶鸣声。
“滚开!都给老子滚开!挡了长生殿的道,让你们死无全尸!”
伴随着嚣张的怒骂,七八匹通体漆黑、双眼泛着诡异红光的烈马从街角狂奔而出。马背上坐着几名身穿黑袍、手持奇形弯刀的悍匪。他们根本不顾及街上的行人,纵马狂奔,沿途的摊位被撞得粉碎,几个躲闪不及的百姓被马蹄踹翻在地,痛苦哀嚎。
原本热闹的朱雀大街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人群惊叫着向两侧躲闪。
为首的是一名独眼刀客,他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他一边挥舞着马鞭抽打两旁的百姓,一边狂妄地大笑。
这群悍匪的冲锋路线,正冲着陈砚舟一家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