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华一时语塞。这丫头天生道体,体内的先天真火霸道无匹。寻常武林高手苦修几十年的内力,还不够她一口火烧的。教她武功,简直是折寿。
“蓉儿,又在欺负你温叔叔?”
陈砚舟和黄蓉并肩从长廊走来。黄蓉手里端着一碗莲子羹,看着一片狼藉的演武场,无奈地摇了摇头。
“爹爹!娘亲!”小念蓉扔下木棍,张开双臂扑进陈砚舟怀里。
陈砚舟单臂将女儿抱起,笑着看向温华:“辛苦你了。”
“为主上分忧,属下万死不辞。只是小主子这天赋……属下实在教不了啊。”温华尴尬地挠了挠头。
“无妨,她的路和寻常武者不同。顺其自然便好。”陈砚舟放下女儿,接过黄蓉手里的莲子羹递给她。
小念蓉乖巧地抱着碗喝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陆小凤快步走进院子,神色有些凝重。
“出什么事了?”陈砚舟问道。
“江南那边传来的消息。”陆小凤沉声道,“金钱帮覆灭后,江南一带本已平定。但最近几个月,太湖水域突然冒出一股极其神秘的势力。他们不抢金银,专抢各派的武功秘籍和一些古老的陨铁兵器。而且……”
陆小凤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去查探的天下盟弟子,有去无回。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打斗的痕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陈砚舟眉头微挑。凭空消失?这种手段,不像是寻常江湖人能做到的。
“查出是谁在背后捣鬼了吗?”
“有些眉目。”陆小凤拿出一块漆黑的木牌递给陈砚舟,“我们在太湖边上的一处废弃水寨里找到了这个。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图腾。”
陈砚舟接过木牌,目光一凝。木牌上的图腾,是一只展翅的怪鸟,但鸟的眼睛,却是一只幽蓝色的星空之眼。
“看来,星空异族在神州留下的钉子,还没拔干净。”陈砚舟冷笑一声,五指微微发力,木牌瞬间化作齑粉。
“爹爹,我们要去打坏人了吗?”小念蓉喝完莲子羹,擦了擦嘴巴,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是啊。”陈砚舟摸了摸女儿的头,“长安待久了也闷,爹爹带你和娘亲去江南水乡转转。”
烟花三月下扬州。江南的水乡,总是透着一股温婉与柔情。
太湖之畔,一叶扁舟在碧波中荡漾。陈砚舟一袭青衫,负手立于船头,清风拂过,宛如谪仙。黄蓉坐在船舱里,正细心地剥着莲蓬。
而在船尾,小念蓉正骑在旺财背上,指挥着大黑狗在水面上扑腾。旺财虽然体型庞大,但在小主人的淫威下,只能委屈巴巴地充当水上坐骑,偶尔还要张开大嘴,去咬那些跃出水面的鲤鱼。
“蓉儿,别掉水里了。”黄蓉叮嘱了一句。
“知道啦娘亲!”小念蓉脆生生地应道,随后指着前方一艘巨大的画舫,“狗狗,冲!去那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