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眼角疯狂抽搐,指着地上的巨蛇尸体:“陈兄,你管这叫小女孩?这简直是个小魔头啊!”
陈砚舟单手抱起女儿,用袖子擦了擦她脸上的灰尘,淡淡道:“我陈砚舟的女儿,天生就该踩在所有规矩之上。蜀中事了,走吧,回京。”
大黑狗旺财欢快地叫了一声,摇着尾巴跟在后面。唐老太君看着这一家三口的背影,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双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自此,蜀中七十二派,再无一派敢逆天下盟之锋芒。神州大地,彻底归于陈砚舟的规矩之下。
……………………
京城,天下盟总部。
深秋的阳光洒在宽阔的演武场上。西门吹雪一袭白衣,手持乌鞘长剑,正在闭目养神。他周身的剑气凌厉如霜,方圆十丈之内,连落叶都会被无形剑意切成齑粉。
然而,这片绝对的死亡禁区里,却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肆意穿梭。
“白衣叔叔,陪我玩!”小念蓉手里抓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拔来的狗尾巴草,迈着小短腿,径直冲进了西门吹雪的剑气领域。
那些足以撕裂大宗师护体真气的剑意,斩在小念蓉身上,却只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连她身上的粉色小袄都没能划破。天生道体,万法不侵。
西门吹雪无奈地睁开眼,收起长剑。他这辈子杀人如麻,面对任何强敌都敢拔剑,唯独对这个小丫头束手无策。
“我不会玩。”西门吹雪声音依旧冷硬。
“那借你的剑给我砍柴!”小念蓉伸出小手就去抓西门吹雪的剑穗。
西门吹雪身形一闪,退开三丈,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狼狈:“剑,不是用来砍柴的。”
“切,小气。”小念蓉撇了撇嘴,转头正好看见洪七公啃着烧鸡走过来。她眼睛一亮,直接扑了过去,一把揪住洪七公的花白胡子,“洪爷爷,我要吃鸡腿!”
“哎哟哟!小祖宗,轻点轻点,胡子要秃了!”洪七公疼得呲牙咧嘴,赶紧撕下一个大鸡腿塞进小丫头手里,“给你给你,慢点吃。”
陈砚舟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看着这一幕,嘴角泛起一抹笑意。黄蓉端着一盘糕点走过来,放在石桌上,嗔怪道:“你也不管管她,再这么下去,整个天下盟都要被她拆了。”
“她有分寸。”陈砚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天性释放,对她的道体有好处。”
正说着,情报总管温华脚步匆匆地走入凉亭,神色凝重。
“盟主,出事了。”温华将一封密信递给陈砚舟,“关外大漠传来的急报。”
陈砚舟放下茶杯,展开密信扫了一眼,眉头微微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