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在一旁看着,也是抚须大笑。天下盟初定,陈砚舟后继有人,这天下,算是彻底稳如泰山了。
“传令下去,天策夫人有喜。大赦天下,免赋税三年。”陈砚舟转头,对着虚空淡淡吩咐。
暗中,一道黑影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日子,陈砚舟将朝堂之事尽数抛给张居正,江湖之事交给四阁,自己则寸步不离地守在竹楼,陪着黄蓉安心养胎。
然而,这世上,总有一些不甘心被时代抛弃的残渣,试图在黑暗中掀起风浪。
随着黄蓉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那腹中“小魔丸”的异象也愈发惊人。
竹楼周围百丈之内,天地灵气几乎被抽拉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巨大漩涡。
湖中的锦鲤因为吸收了散溢的灵气,体型暴涨,甚至隐隐生出了龙须。神雕和旺财更是每天趴在黄蓉脚边,借着这股纯粹的混沌之气洗毛伐髓。
陈砚舟为了确保母女平安,在竹楼外布下了九宫八卦阵,并以自身的混沌道体作为阵眼,隔绝了一切外界的干扰。
就在这安宁的背后,江湖的阴暗角落里,一场蓄谋已久的叛乱正在酝酿。
西域,昆仑山巅。
魔教教主玉罗刹,一袭黑袍,面容笼罩在迷雾之中。
他的面前,站着几个同样气息深沉的老者——武当名宿木道人、少林隐修大悲禅师,以及几个早已在江湖上销声匿迹的黑道巨擘。
“陈砚舟自封天策,妄图以一家之言,压断天下武人的脊梁。如今他沉迷女色,龟缩皇城。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玉罗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只要斩了那四阁阁主,天下盟不攻自破。”
木道人冷哼一声:“西门吹雪就在西域,先拿他祭旗。”
然而,他们的计划还未实施,一道冰冷的剑光,便已经撕裂了昆仑山的飞雪。
西门吹雪,一袭白衣,踏雪而来。他的剑,没有剑鞘,只有纯粹的杀意。
“你们,太吵了。”西门吹雪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众人,就像在看一群死人。
没有多余的废话。拔剑,挥剑,收剑。
那一战,昆仑山巅的雪被染成了刺眼的猩红。玉罗刹引以为傲的魔教大阵,在西门吹雪的剑下,如同纸糊。木道人的太极剑意,连西门吹雪的衣角都没能碰到,便被一剑封喉。
消息传回中原,天下骇然。西门吹雪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了所有人:天下盟的刀,不仅锋利,而且无情。
与此同时,东海之滨,楚留香摇着折扇,笑吟吟地看着面前跪地求饶的海盗首领;南疆密林,洪七公一棍砸碎了企图炼制毒蛊的邪派山门。
四阁齐出,以摧枯拉朽之势,将神州大地上最后的不安定因素,彻底抹平。天下,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海晏河清。
十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