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营地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比我想的年轻。”
陈砚舟收敛了外放的真气。赤金色的光芒缓缓退去,地面温度回落。
“你在等我。”陈砚舟说。不是问句。
“不止我。”任我行抬手,随意地一划拉,“在场的,都在等你。”
黄蓉的手按在剑柄上,目光扫过四周。
两百多人。五股势力。全冲着他们来的。
“圣姑的安排?”陈砚舟问。
任我行笑了。笑容里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
“圣姑?”他摇头,“她只是放了个消息——说陈砚舟会从这条路过。至于来不来,各凭本事。”
“所以你们是来抢东西的。”
“抢?”任我行的眉毛挑了起来,“这个字不好听。”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更喜欢用'取'。”
这一步踏出,他周身的气势陡然一变。
一股浑厚到近乎实质的内力从他体内涌出,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压向陈砚舟。
营地里的篝火同时向外倾斜了三寸。
黄蓉的呼吸一滞。
强。
比欧阳锋强。比雄霸强。
这个人的内力——深不见底。
陈砚舟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两股气势在五丈之间碰撞,空气中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三息。
五息。
十息。
任我行的眼睛亮了一分。
“有意思。”他收回气势,退了一步,“果然如传闻所说——当世年轻一辈,无人能出其右。”
他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