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沿着地图上的几个圆圈摸了一圈,忽然在其中一个圆圈旁边发现了一行极小的字。
字只有半粒米大,不凑近根本看不到。
黄蓉凑上去辨认了一会,脸色微微变了。
“蓉儿?”
“两个字。”黄蓉抬起头,看着陈砚舟。
“黑木。”
洪七公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黑木崖?”
陈砚舟没见过这个名字。但洪七公的反应告诉他——这三个字的分量不轻。
“日月教的老巢。”洪七公的语气罕见地凝重,“三十年前被中原武林围剿过一次,教主战死,残部溃散。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教已经绝了。”
“现在看来——没绝。”陈砚舟把绢帛收进怀里。
“不止没绝。”洪七公抓起那只烧鸡,终于撕下了一条鸡腿,但只是拿在手里,没吃。
“三十年前那一战,我去了。”
陈砚舟和黄蓉同时看向他。
洪七公咬了一口鸡腿,嚼了两下,咽下去。
“当年围剿日月教的人里头,有我,有你岳父,有一灯大师,还有全真教和少林的人。我们联手打上了黑木崖,一路杀到了大殿——见到了那个教主。”
他停了一下。
“那个人用的就是这种功夫。”
洪七公指了指停尸台上沈青云胸口的洞。
“同时运转两种相克的内力。当时他一个人挡了我们五个,打了半个时辰才倒下——不是被打死的,是他自己的经脉撑不住了,炸了。”
义庄外面传来一阵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