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道粗大的赤金色火柱冲破帐篷顶端,直冲云霄。
四百七十坛火麟脂,被陈砚舟用九阳真气瞬间引爆。
这不是普通的爆炸。
火麟脂中蕴含的狂暴能量在极短的时间内被释放出来,形成了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赤金色的火焰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卷,所过之处,帐篷、木栅、甚至是来不及逃跑的蒙古士兵,瞬间化为灰烬。
整个中军营地,陷入了一片火海。
陈砚舟从火海中缓步走出。
他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赤金光罩,那些足以融化钢铁的火焰,却连他的衣角都无法点燃。
“这动静,够大了吧。”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营地西侧。
邓太阿站在尸山血海中,手里的黑鞘长剑依然没有出鞘。
六百名怯薛军,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
他抬头看了一眼冲天而起的赤金火柱,砸了咂嘴。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能折腾。老夫当年跟着王爷打仗,也没这么嚣张过。”
他把剑重新别在腰间,慢悠悠地朝营地外走去。
“活儿干完了,该撤了。”
与此同时,斡难河大营外十里。
徐凤年骑在一匹神骏的白马上,望着远处染红了半边天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陈砚舟,还真是个怪胎。两万人的大营,硬是被他搅了个天翻地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方阵。
一万名身披重甲、手持长枪的骑兵,静静地肃立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