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陈砚舟低喝,腰部发力,直接将身高近两米的金轮法王抡了起来,狠狠砸在地上。
“轰!”
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尘土飞扬。
金轮法王狂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体表的暗红色迅速褪去。他引以为傲的变异龙象般若功,在陈砚舟大圆满的九阳火麟劲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陈砚舟一脚踩在金轮法王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的圣血,太劣质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凝聚出一点刺目的赤金光芒。
一阳指。
“噗!”
指力洞穿了金轮法王的眉心,这位密宗一代宗师,连遗言都没来得及说,便彻底断了气。
陈砚舟收回脚,目光投向中军帐。
光柱还在。
帐内。
黄蓉和温华刚摸到地窖入口,就被人拦住了。
大萨满。
一个皮包骨头的老头,手里拄着一根镶嵌着骷髅头的法杖。他的脚下,是一个巨大的暗金色阵法,阵法中央,悬浮着一面比人还高的大铜镜。
铜镜正散发着强烈的牵引力,连黄蓉都能感觉到体内的气血在翻腾。
“你们不该来送死。”大萨满的声音像夜枭。
温华拔出腰间的短刀,挡在黄蓉身前。
“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教我做事。”温华咧嘴一笑,“尤其是你这种老妖怪。”
他没学过什么绝世武功,但他练过剑。
虽然现在手里拿的是刀,但那股一往无前的市井狠劲,却比任何剑意都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