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跟你。”陈砚舟摸了摸猎犬的脑袋,“保护你蓉姐姐。”
旺财低低叫了一声,暗红色的眼珠闪了闪。
两人分头行动。
黄蓉的身影没入南面的暗色里,无声无息,连灌木的枝叶都没晃一下。
陈砚舟从山梁上走了下去。
没有轻功。没有隐匿。
一步步踩在碎石坡上,靴底碾过枯草,发出沙沙的声响。体内的九阳真气不压了。火麟血脉的气息像开了闸的洪水,朝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驿站里最先反应的不是哨兵。
是马。
三百匹战马同时炸了群,嘶鸣声划破夜空。马厩的围栏被撞得粉碎,战马疯了一样往外冲。
然后是人。
那些服了火麟脂的蒙古兵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后脖子,一个接一个从帐篷里窜出来。眼珠血红,瞳孔涣散,嘴里发出含混的嘶吼。
不是战斗的嘶吼。
是被猎食者本能驱动的声音。
他们的体内残留着稀释的火麟之力。遇到陈砚舟这个纯血载体,那些力量开始不受控地向他聚拢——连带着宿主一起。
第一批三十多个蒙古兵冲到他面前三十步时,脚步突然乱了。有人踉跄,有人捂住胸口,弯刀脱手。体内的火麟脂被更强大的血脉共振强行剥离,从七窍渗出暗红色的血。
五步之内,全部倒地。
陈砚舟继续走。
第二批。
第三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