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已经不是人该有的温度。九阳真气从掌心送入,沿着她的脊椎往下探。
经脉里一团糟。
火麟脂像一条条烧红的铁丝,缠在她的主要经络上,不断侵蚀、灼烧。普通内力碰到这东西只会被反噬,但陈砚舟的九阳真气不一样——至阳至纯,天生克制这种暴烈的外来力量。
第一缕火麟脂被他的真气包裹住,沿着经脉往回引。
秋意浓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嗯——!”
她没叫出声。牙关咬得死紧,嘴唇瞬间咬出了血。
“别动。”陈砚舟的声音平稳。
第二缕。第三缕。
每引出一缕,秋意浓就抽搐一下。暗红纹路从她脸上缓慢退却,但每退一分,她的脸就白一分。
黄蓉站在三步外,双手攥着剑柄,目光在秋意浓和陈砚舟之间来回扫。
旺财趴在黄蓉脚边,呜咽着。
洪七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秋意浓的脸。
老头的手垂在身侧,十根手指掐得关节发白。那只被剑刃割开的手,血还在滴,他像完全感觉不到。
一刻钟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