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用的不是降龙十八掌的刚猛,也不是一阳指的精准。
是纯粹的力量。九阳大圆满加火麟血脉加玄铁重剑的重量,三者叠加,一剑斩在火麟胚的头颅正中。
暗金色的颅骨裂开。
不是碎裂,是被剖开,像劈柴一样,从正中间一分为二。
火麟胚发出了它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声也是最后一声——一种极高频的尖啸,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是从它体内每一片未成形的鳞甲里同时振出的。
黄蓉在丘顶捂住了耳朵。
旺财哀叫一声趴在地上。
三十丈外的蒙古骑兵的战马全部失控,嘶鸣着四散奔逃。
陈砚舟扛住了这一波声浪,眼睛没有眨。
重剑继续往下压。
火麟胚的身体从裂缝中被挤了出来——果然只有半成形,后半截还连着某种暗金色的脐带,脐带的另一端没入地底深处。
陈砚舟一剑断脐。
暗金色的液体从断口喷出来,溅在他的衣袖上,衣料瞬间碳化。但液体触到他皮肤的瞬间,被体表的金红光膜吞了个干净。
火麟血自动吸收了同源物质。
内力又涨了。
陈砚舟低头看着手背上变得更加明亮的暗红纹路,沉默了两息。
火麟胚的残躯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暗金色的光芒迅速黯淡,最终变成一堆灰白色的骨架,被夜风一吹,化作齑粉。
凹地上的符文同时熄灭。
地底的热度在消退。
裂缝缓缓合拢,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砚舟!”黄蓉已经连滚带爬地从丘顶跑下来了,旺财跟在她身后。
“没事。”陈砚舟把重剑插回背后,转身接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