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颗燃烧的心脏同时炸开,化作三道暗金色的气流,没入他的袖口。
整个凹地的温度瞬间升高了十几度,碎石开始发红。
“你身上那份血,不该在人体内。”黑袍人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火麟是天地孕育的灵物,血归天地,不归凡人。”
“所以你要替天收回去?”
“不是收。”黑袍人的双眼火光大盛,“是取。”
他出手了。
没有前兆,没有蓄势。
一道暗金色的光柱从他掌心射出,直径不到三寸,速度快到在夜空中拉出一条灼热的尾迹。
陈砚舟右手平推。
九阳真气在掌心铺开,黑红色的火麟劲凝成一面圆盾。
光柱撞上圆盾。
没有爆炸。暗金色的光像活物一样沿着盾面流淌、渗透,试图钻进他的真气防御里。
陈砚舟眉头一皱。
这不是内力。
这是某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力量运用方式——不走经脉,不循穴道,像是直接调动了天地间某种更原始的能量。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掌心翻转,九阳真气骤然提到十成,将渗入的暗金色能量尽数绞碎。
黑袍人的表情终于变了。
不是惊讶,是一种近似贪婪的东西。
“九阳。”他盯着陈砚舟掌心散逸的黑红光芒,喉咙里发出一个低沉的音节,不是汉语,像是某种古老的祝祷词,“至阳之体配火麟之血——你知不知道你身上这副皮囊,值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