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看都没看那张图,大喇喇地收入怀中。
“东西我收了。但你爹徐骁如果在蜀地有什么图谋,别指望我去当现成的刀。”
徐凤年干咳两声:“陈兄弟说的哪里话,纯粹是惜才。”
老黄在一旁咧嘴笑,枯瘦的五指突然在桌案边缘轻轻一按。
这一按极轻,却有一股绵密如针的剑气顺着桌面直刺陈砚舟的手腕。老剑条剑九黄,终究还是忍不住试探这新晋绝顶高手的底细。
陈砚舟眼神不改,手腕甚至没有抬起。体内九阳真气夹杂着火麟暗劲自行反击。
噗。
无声的碰撞。老黄脸色骤变,猛地收回手,将那只手死死藏进袖子里。就在刚才那一瞬,他感觉自已刺出去的剑气不是刺中人体,而是刺进了一座即将爆裂的火山,滚烫的阳火顺着气机倒卷,差点烧焦了他的经脉。
“好功夫。”老黄强忍着袖子里的颤抖,干笑两声。
黄蓉在一旁啃着酱牛肉,一双大眼睛在三人面上转了一圈,扑哧一笑。她早知道陈砚舟的本领,见这主仆俩吃瘪,心情大好。
“行了,饭也吃了,图也拿了。”陈砚舟站起身,顺手拿了几两碎银扔在桌上,“这顿算我们请。蓉儿,带上狗,出发。”
徐凤年起身相送,看着一人一狗一姑娘下楼的背影,皱起眉头。
“老黄,试出深浅了?”
老黄把藏在袖子里的手抽出来,手掌边缘已经烫出了一圈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