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公子张了张嘴,发现好像确实没法解释。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老仆。
老头一直在笑,缺了门牙的笑容看起来毫无威胁。他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却和气。
“姑娘莫急。老奴姓黄,这是我家少爷,游历至此,感知到此处有异象,老奴好奇心重,便绕过来瞧瞧,绝无恶意。”
他说话时语速不快,像个乡下老农在和邻家姑娘拉家常。
但黄蓉的后背却在瞬间绷紧了。
因为老头说话的同时,她感知到了一股极其内敛、极其深沉的气机。
那气机收得太干净了,干净到几乎不存在。就像一潭死水,表面波澜不惊,水底却深不见底。
这种程度的内敛,黄蓉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过——她爹黄药师。
黄蓉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剑柄。
“前辈既然说无恶意,那便请回吧。此地不便待客。”
老头没动。
他歪着头,浑浊的眼珠子打量了黄蓉几息,忽然轻轻“咦”了一声。
“了不得,了不得,小小年纪,竟有这般内力?”
黄蓉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到底是什么人?”黄蓉的声音沉了下去。
老头嘿嘿一笑,露出那颗缺了的门牙。
“我就是个看门的。”
年轻公子在后面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了一句:“得了吧老黄,你哪次说这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