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蹲下身,眼神冷漠如冰。
“我说了。时代变了。”陈砚舟淡淡道,“你算计了一辈子,最终却连一条像样的退路都没给自己留。金轮他们跑得可真快。”
欧阳锋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凉与怨毒,不是对陈砚舟,是对那群临阵脱逃的盟友。
下一秒,他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嘶哑,漏风,带着野兽濒死前最怨毒的疯狂。
“杀了我。”欧阳锋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出大口黑血,“你是个怪物,但你也活不长了。”
陈砚舟居高临下看着他,没接话。
“你以为融了麒麟血就能天下无敌?”欧阳锋死死盯着陈砚舟,眼球向外凸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火麒麟的秘密,足以让整个江湖疯狂。你杀了大金赵王,金国不会放过你。你在中原展露这等魔威,宋廷那些忌惮武人的软蛋皇帝更容不下你!”
欧阳锋咳出一块内脏碎片,嘴角扯动:“你举世皆敌!老夫在下面等着看你被千刀万剐……”
话没说完。
陈砚舟抬脚,落下。
“噗。”
鞋底精准踏在欧阳锋的咽喉上,气管与颈骨同时粉碎。
笑声戛然而止。西毒欧阳锋,脑袋一歪,彻底绝了生机。那双凸出的眼珠里,刻着临死前最大的不甘与惊惧。
一代宗师,纵横西域数十载,死得像一条野狗。
陈砚舟收回脚,随意在泥地上蹭掉鞋底的血迹。
“举世皆敌?那又如何!”陈砚舟自语,声音平静得不起波澜。